她出生在中元节,都说中元节这日出生的孩子活不成,那么多的邪祟啊,虎视眈眈地盘踞在产房里,准备伺机而动。 在她降生发出啼哭的那一刻,屋内所有的邪祟全都散了。 【怎么家里的男子皆短命呢?祖父命不久矣,大伯终日郁郁,二伯和小叔叔们即将奔赴战场,最后也落得个马革裹尸的下场。】 她爹听见她的心声后,心神俱震。 生男命短,生女早夭? 呵,你看那邪祟阎王爷它敢收...
酒儿的襁褓上顿时凭空显出一张黄色的符纸。
一张平安符可化解一次小灾厄,换一壶酒不亏。
酒儿撇嘴,这老头太小气。
平安符谁还不会画了,但凡她现在能拿得动笔,她也能画。
“那两张?五张?最多十张,不能再多了。”
酒儿眼风都不给一个。
眼看着奶壶里的酒越喝越少,老头的声音急了,“这个,再加上这个总行了吧?”
酒儿往自己身上瞥了瞥,是一块婴儿巴掌大的白玉,这玉上刻有符文,质地温润,沁着一股淡淡的药香,竟是一枚精美的药玉。
药玉里蕴含灵气,虽不多,但对于凡人之躯来说刚刚好,长期佩戴可强身健体,也能化解一些灾厄。
酒儿收了玉,同时很大方地把自己的小奶壶让出去。
“嗝,香!”
老头儿的声音飘飘悠悠传来。
道场结束,云鹤道长来抱酒儿时,看到她身上多出来的一叠黄符和一枚药玉,一脸震惊。
听闻,祖师爷华阳真人最是抠门,当年皇宫的守护大阵摆得也是抠抠搜搜的,不然他也不会每年中元都要入宫修修补补。
她出生在中元节,都说中元节这日出生的孩子活不成,那么多的邪祟啊,虎视眈眈地盘踞在产房里,准备伺机而动。 在她降生发出啼哭的那一刻,屋内所有的邪祟全都散了。 【怎么家里的男子皆短命呢?祖父命不久矣,大伯终日郁郁,二伯和小叔叔们即将奔赴战场,最后也落得个马革裹尸的下场。】 她爹听见她的心声后,心神俱震。 生男命短,生女早夭? 呵,你看那邪祟阎王爷它敢收...